第1654章 我也想尝一尝(1/1)

娄晓娥笑了笑,抬手摸了摸孩子,又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背:“傻丫头,哭什么?都是一家人。”她转头看向刘国栋,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,“你安排得挺周到,我没什么不乐意的。往后这家里,多个人疼孩子,总归是好的。”

刘国栋见这事儿说开了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
正当秦京茹感动时怀里那团红布包突然动了动,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啼哭“哇”地炸开,在这病房里格外的响。她吓得手臂一抖,襁褓差点脱手,赶紧收紧胳膊,笨拙地颠了颠,可那哭声不仅没停,反而一声比一声急,小脸憋得通红,嘴巴张得大大的。

“这、这咋回事啊?刚才还睡得好好的!”秦京茹慌了神,抱着孩子不知所措地看向刘国栋,声音都变了调。她没带过孩子,只觉得那哭声叫得人心慌,怀里的小祖宗扭来扭去,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。

刘国栋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几步跨到床边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也没经验,但看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?“是不是饿了?”他脱口而出,眼神落在娄晓娥苍白的脸上。

这话一出,秦京茹和娄晓娥都愣住了。秦京茹是没经过事,娄晓娥则是猛地想起了什么,脸颊唰地飞起两朵红云,连耳根都烧透了。她虚弱地伸出手,声音细若蚊蚋:“给我……给我吧。”

秦京茹赶紧把襁褓递过去。娄晓娥接过来,试着想坐起来,可浑身软得像团棉花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刘国栋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她的后背,将她连人带被扶起靠在自己胸前,另一手把枕头垫在她腰后。娄晓娥倚着他,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小建军,手足无措起来。她扭头飞快地瞥了刘国栋一眼,眼神里满是羞涩这屋里还有个大活人呢,这、这怎么好意思……

虽然都是老夫老妻,可毕竟喂奶这种事情,娄晓娥也是第一次经历,没有经验,还怕出糗,当着刘国栋的面儿,总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
刘国栋被她看得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脸上没什么不好意思,都是老夫老妻了,还讲究这个?但他还是转过身,背对着床,顺手把那扇门又往上提了提,确保插销插死了,嘴里嘟囔着:“关着呢,怕啥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刘国栋也没着急转身,反而就是对着门发呆他知道娄晓娥脸皮薄。第一次都是难免的,也给娄晓娥点心理准备。

娄晓娥也是心理作祟,其实啊就算是刘国栋看了能怎么样,门都是关着的,屋里就三个人。但刘国栋没转过身的举动,还是让娄晓娥心里一暖。可又转而想着是自己太过矫情了。

小建军。的声音此时啊,尖锐刺耳这让娄晓娥倒是手忙脚乱,掀开自己的衣服

心一横,咬着下唇,颤抖着手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布扣子。冰凉的空气激得她一哆嗦,可怀里的小建军像是闻到了奶香,哭声小了些,小脑袋开始无意识地往她怀里拱。当那温热的小嘴终于含住时,娄晓娥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身子猛地绷紧了。

“咋了?咋了?”刘国栋听见动静,以为出了岔子,紧张地就要回头。

“没!”娄晓娥急得低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意,“没、没事……就是这小崽子,下口……下口真狠,跟咬人似的!”她疼得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手指攥紧了被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这滋味,比生他的时候那种撕裂的疼要磨人,是一种又酥又麻又带着刺痛的感觉,让她心里又爱又恨。

秦京茹站在床尾,看得脸红心跳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可听着娄晓娥那声吸气,她又忍不住担忧地小声问:“晓娥姐,很疼吗?”

娄晓娥没抬头,只是把脸往孩子那边埋了埋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回应,既是疼,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。

刘国栋听着娄晓娥的吸气声和秦京茹的询问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真是饿了,自从小建军吃上之后也不叫了,反而是乖巧的很。

听着身后那细碎的声响和渐渐平息下来的吮吸声,刘国栋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。这小兔崽子,劲儿还真大。

病房里暂时安静下来,但还是能够清晰的听到小建军吸吮奶水的声音,光是听着声音,刘国栋都感觉到。的利息不是一般的大。

秦京茹慢慢放松下来,看着娄晓娥低头凝视孩子的侧脸,那上面有种圣洁又脆弱的光辉。她心里那股母性又被勾了起来,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羡慕和渴望。她悄悄往前挪了半步,看着小建军那用力吧唧的小嘴,心想,什么时候,她也能这样抱着刘大哥的孩子呢?

娄晓娥喂了一阵,额上的汗更多了,身子也开始微微发抖。刘国栋察觉到了,低声问:“行了吗?要不换京茹抱会儿?”娄晓娥点点头,脸颊绯红。

秦京茹动作极轻地接过孩子,熟练地拍了拍。

“辛苦了。”刘国栋看着娄晓娥忍不住出声关心道

娄晓娥没说话,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儿,没经验,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,仔细想想,和平时经历的确实有些不一样。

“没什么大,就是,没习惯而已,以后时间长了就好了,哪里像你说的那么矫情!”娄晓娥笑着看着刘国栋。

但此时的刘国栋眼睛却不自觉的我啊,刚才小建军留恋的地方看着。

娄晓娥啊见刘国栋愣神,立刻伸手,直接就朝着刘国栋的腰间拧去。刘国栋没反应过来,立刻被捉个正着,下意识的哎哟了一声。

“没一个正形!”娄晓娥小声嘀咕了一声,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。

我刘国栋见自己的想法被娄晓娥看了个正着。不好意思啊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连忙躲避娄晓娥的视线。干咳了一声。又转头看向秦京茹怀里的小建军。

此时小建军吃饱喝足,依旧是闭上眼睛,乖巧无比。

这样刘国栋看了,都有些嫉妒。

娄晓娥喂完奶,整个人脱了力似的往被子里缩,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浸得贴在脸上,嘴唇白得没半点血色,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。

刘国栋看了,也是十分着急,可对于这种事情,他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转头就对蹲在床尾的秦京茹开口:“京茹,你跑一趟家。熬锅小米粥,卧两个鸡蛋,去买点五花肉剁碎了炖烂,少放盐,她刚生完,口重了呛嗓子。”

秦京茹怀里还抱着刚睡实的小建军,听见这话赶紧把孩子递到刘国栋的手里,小心掖好被角这才应了声:“哎,我知道了刘大哥。家里还有把红枣,晓娥姐喝了补气血。我再看着弄点别的好好给晓娥姐补补。”

娄晓娥眼皮掀了掀,声音确实有气无力:“麻烦你了京茹,别太费劲,家里有啥吃啥就行……路上,慢着点。”

“晓娥姐说的啥话。”秦京茹赶紧摆手,“我天天走这条路,熟得很。你放宽心,我快去快回。”

刘国栋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些粮票递给了秦京茹:“拿着,要是家里小米不够,就去供销社称点,别省。路上别跑,踩稳了,摔着了我和你嫂子都心疼。”

秦京茹点头应得干脆:“哎,我记下了。”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:刘国栋正弯腰给娄晓娥掖被角,小建军窝在俩人中间,蹬了蹬小腿。

门刚合上,风就从门缝灌进来,刘国栋缩了缩脖子,把自己脱下来的大衣盖在娄晓娥腿上。

虽然这间病房属实挺不错的,可现在这条件就是这样,即便是再好,也跟刘国栋。后世的病房差了许多,漏风也是有些难免的。

留合同只能多给娄晓娥。盖一些东西,免得到时候受了风坏了身子。

他搬了椅子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娄晓娥的额头没什么问题,虽然凉了些,但也属于正常范围,又摸了摸孩子的脸蛋,热乎的,才松了口气。下意识的就想从兜里掏出烟,他摸出来想点,又仿佛想到了些什么,赶紧把烟塞回去。

这完全就是刘国栋下意识的反应。可小哥见了,也没说什么,反倒是觉得刘国栋倒是挺自觉,自己这边还没说话,他倒是反应的快,可即便如此,娄晓娥还是白了刘国栋一眼。

“你以后少在孩子面前抽烟,听到没?到时候都要跟着你学坏了,要是能借就借了,以前不都说要戒了吗?现在又抽上了!”娄晓娥表达着不满。对刘国栋抽烟这个事儿看得很重。

此时的刘国栋是不敢跟老婆反驳的,只好悻悻然的连忙点头:“放心吧,媳妇儿我啊绝对不当着孩子的面抽烟,以后以后我少抽!”

见刘国栋答应的干脆。娄晓娥这才悻悻然的点点头。

秦京茹的脚步声彻底远了。刘国栋侧过身,胳膊肘撑在床沿上,盯着娄晓娥还没褪去红晕的脸,压着嗓子问:“媳妇儿,刚才这小子吃的时候,是个啥滋味?”

娄晓娥眼皮都没抬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,下意识的回想起来:“酥酥痒痒的,跟有小虫子在爬似的……这小崽子下口忒狠,啃得我生疼,跟咬肉似的。”她说着,眉头轻轻皱了下,像是又回味起那股劲儿。

刘国栋脸一下子沉了,扭头瞪向睡得正香的小建军,那小子小嘴还吧唧着,全然不知自己成了罪魁祸首。他抬起手,食指曲起,作势就要往孩子脑门上弹,嘴里低声骂:“你个小兔崽子,敢让你妈疼?以后给我轻点!这可是我老婆,再没轻没重的,看我不收拾你!”

手伸到半路,瞥见娄晓娥瞬间睁大的眼睛和轻轻抽气的样子,他才猛地醒过神,指节在空中顿了顿,最后只轻轻落在孩子软乎乎的脑门上,弹了个不痛不痒的,嘴上却还凶巴巴地补了一句:“听见没?再敢让你妈疼,我饶不了你!”

娄晓娥噗嗤一声笑出来,抬手拍掉他还没收回去的手,指尖凉凉的,带着点汗意:“你干什么呀?他才多大点儿,懂什么轻重?你弹他,他醒了哭闹起来,我可没力气哄,疼死也得忍着!”她嘴上埋怨,眼底却漾着笑意,刚才那点不适被刘国栋幼稚的行动冲散了不少。

刘国栋赶紧收回手,做出一副后怕的表情,肩膀缩了缩,明确往娄晓娥的身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尖,压着嗓子,带着点讨好的贱劲儿:“媳妇儿,我绝对不会像这小子似的,没轻没重的。”

娄晓娥却警惕起来,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在冰凉的床头上,瞪着他:“你要干嘛?这可是医院!别闹!”她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,刚才喂奶解开的领口还松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,泛着一抹白。

“这还有孩子在呢!”娄晓娥看向一旁正睡着的小建军。

“哎哟,我忘了他还小……不过媳妇儿,他懂什么?这屋子里就咱俩,他睡得跟小猪似的,能知道啥?”他说着,眼睛瞟了眼身旁酣睡的小建军,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小拖油瓶,构不成威胁。

“怕什么?”刘国栋不依不饶,又往前挪了半寸,大腿几乎贴着她的被角,伸手就揽住了她纤细的腰,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,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。他低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往里灌:“医院怎么了?门关着,插销插死了,秦京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这小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瞥了眼睡得人事不省的小建军,“他懂个屁,他只知道吃睡,哪知道他爹在干嘛?”

娄晓娥被他揽着,腰上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气,身体诚实地放松了些,却还是扭过头不看他,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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